“但我想着,你走了,黎路年轻,那些个咨询公司又都是理论派,他们说的东西和咱们做的都不是一回事。偏黎路就听他们的,我怕呀。”桂枫叹息着说道:“你离开是为了揽责任,但我不能看着黎路把公司搞跨了。”
“其它的我也不担心,反正各种管理模式都有优缺点,公司也还经得起折腾。就是怕在资金方面出问题,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,才两个月、还没有和咨询公司签全案,就插手到财务系统了。”张敏儿皱着眉头,一脸地担心。
“但现在也不能回头了。市场部今年收缩了给经销商的政策,销售部明文规定不许压货,卖多少拿多少,好货优先实销量高的客户,而不是拿货量大的客户。”桂枫看了张敏儿一眼,又担心她要推翻黎路的策略。
虽然黎路很冒险,但压货回款、采购生产,是一整个制造链的事情,哪一环变了,整个链条都要跟着变,那风险就更大了。
再说,她也经不起她们母子反反复复的折腾。
“公司交给黎路,原本我是不该再插手了。经营政策没有延续性和一惯性肯定不行。但财务我确实不放心。”张敏儿点头说道:“一来呢,就拜托你盯紧一些;二来呢,一旦察觉到有风险,一定要马上通知我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好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桂枫见张敏儿没有要推翻黎路方案的意思,不禁暗自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