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帮助,但仍感觉那股压力之下的紧绷被安抚到了。
“黎路?”已近深夜,姜竹西感觉到黎路似是有些情动,轻轻拍拍他的背,温声说道:“明天要早起去公司等样吧?我会早些回来的。”
“我想......”黎路声音低低地说道:“竹西,抱紧我。”
“……”姜竹西下意识地抱紧了他。
“你知道吗?爱你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想......”黎路边深深地吻她、边低低地说道:“那么一刻,让感性的欢愉胜过理性的责任,让我逃避一小会儿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姜竹西用力的抱紧他,应和着他的吻、还有他关于投入、关于放松的探索......
*
累到极致,果然深眠。
第二天早,姜竹西收到同事提醒出发时间的讯息时,黎路依然还沉沉地睡着。有段时间没有理的头发已经长过眉头,在昨夜的汗水浸湿后卷曲着贴在额头,衬衣依然皱着的眉头与紧抿的双唇,显得忧郁而沉重。
姜竹西盯着他看了许久,又忍不住伸手去揉他的眉头。
“要走了吗?”黎路警觉着翻过身来,长臂一伸便将半坐起来的姜竹西又揽进怀里。
“嗯,同事发讯息来催了。”姜竹西揉着他眉心的手便加重了几分。
“真不想你走啊。”黎路轻叹一声,翻身覆住她后,又辗辗转转吻她许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