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什么，我去买。”
“行了啊。”姜竹西大笑，起身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池里后，转身靠在厨柜上，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，看着黎路问道：“设备是定了？”
“定了，首付50％，货到后付30％，20％的余款在安装验收后的两年内分两次付清。”黎路拿了一包牛奶和几个石榴，打了两杯石榴果汁后，牵着姜竹西的手去到客厅落地玻璃窗前坐了下来。
“公司资金方面没有压力吧？”姜竹西问道。
“付款违约的责任签得很重，相当于分期条款的对等条件。”黎路说道。
“是你提出来的、还是对方提出来的？”姜竹西看着他问道。
“当然是对方提出来的。”黎路忍不住笑了：“我不过是为了表达诚意，没有太讨价还价而已。”
“我能这样想，董事长也能这样想。”姜竹西轻笑着说道：“当然，所以法务那边能不能给你过合同还是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她不想批，没有这一条她也不会批。如果她的态度是ok的，这个条款有也等于无。”黎路沉声说道：“我已经通知市场部，公司采购全套国产污水处理设备的事情放给媒体了。”
“逼董事长不可反悔？”姜竹西轻吐了口气，表情有些凝重：“我觉得......你还是去公司盯着这件事落地吧。”
“你认为这些安排还有遗漏？”黎路问道。
“我想不出什么遗漏，只是董事长这个人，
卷2-320.乔太太的牛肉面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