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在梳洗过后回到卧室,黎路已经完全熟睡。只是睡前脸上的笑容早已收起,而眉头却紧紧地皱着,似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结,在熟睡中仍放不下。
姜竹西知道,黎路在清醒后绝对不会和她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--他若愿意说,今天就是最好的时候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姜竹西伸手揉开他的眉结,自语着说道:“都多大人了,还为父母的事情崩溃,不知道成年人只有权利解决问题、没有权利伤感难过的吗。”
姜竹西看着他许久,最后依着他躺了下来,睁着眼睛,想起妈妈决定离婚那一年的她,像个被撕裂的疯子一样,一边做出冷静理智又善解人意的样子,和妈妈说着让她冷静思考、自己决定的话;一边又像斗牛士一样,挥舞着手里的红布,煽动着妈妈与那个人的斗争。
到最后妈妈终于决定离婚,牵着她的手走出家门的时候,她回头给了那个男人满含着恨意的目光。
是的,她恨他。
是他让她没有了家、是他让她在支持和反对中反复的撕扯。
她不想他们离婚,她怕别人说自己没爸爸;她又想他们离婚,她恨那个男人像个野蛮人一样支配着妈妈。
是,她从来没有爱过他,一天也没有。
但是......她那时才读小学啊。
“黎路,你都快三十岁了呢,不过是父亲混蛋、不过是父母会离婚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姜竹西伸手擦了眼角莫名其妙的眼
卷2-260.没照顾好儿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