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地说道：“再说她是HR，今天这种聚餐，她去了给红包不好、不给红包也不好；我请客的标准超了不行、不超大家又吃不好，所以我们就自己乐呵乐呵，别搞复杂了。”
“……倒也是。”Tina没想到姜竹西会想这么多，倒是显得自己不如她专业......
Tina心里有些不快，但也没有表现出来，又问了几句客情程序的问题，没有得到姜竹西明确的答复后便离开了，也没有向姜竹西汇报已经进入培训程序的几个内部流程。
姜竹西看着她的背影发了会愣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*
晚上的部门聚餐，姜竹西还是与杜曼玲说了一声：“原本也没有仪式，不适合大范围请客，就不请你了。”
“以为Tina今天不用去了。”杜曼玲斜眸瞥了她一眼，淡淡说道。
“……我需要练习的时间。”姜竹西最终还是没有掩饰到底，与杜曼玲说了实话。
“……你还需要练习？”杜曼玲觉得自己被她气笑。
“约了部门同事聚餐，先走了。”
“伴手礼的事，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，敏行张董那边，也有意依此方式在新年做联合礼品盒，如果有需要，我可以参与沟通和联络。”
姜竹西轻哼一声，拎了包、拿了大衣后，转身离开了杜曼玲的办公室。
“不见长进。”杜曼玲摇了摇头，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。
*
卷2-228.我需要练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