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似是这个不情之请很难开口,她也是很为难。
此时的黎路既不敢保持沉默、也不敢再对林渝讲道理,她说得很清楚了:婚姻里的人没有道理可讲;她说得更清楚,哪怕姜竹西是错的,他也必须维护。
所以他的沉默或者大道理,都是在表达对她意见的反对。
而他不能反对。
身为丈夫不能反对、身为新婚丈夫更不能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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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如果她有不对,我就找您告状,让您来批评她、让您来做这个恶人。我在她面前,永远做那个支持她的好丈夫。”黎路立即答道。
“好,我来管教她。”电话那边的林渝似是松了口气,语气当即便得轻松起来,又聊了一些她的生活习惯的小事后,才满意地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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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电话后,黎路长长地吐了口气,像是刚刚应对过一场大考一样,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,只觉得一种极致紧张后的虚脱。
于是又回到床上重新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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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路,看见我手机没?刚才好像有电话进来。”黎路一过来,姜竹西便感觉到了,反手在他那边抓了两下,也没抓着自己的手机。
“你妈的电话,说收到你的信息了,交待你周末回去。”黎路伸手将她拥进怀里,拉好被子后,便将脸埋在她的脖子里。
他轻轻地闭上眼睛,缓慢而悠长地吸了口气,感受着她身上那股
卷2-225.这要求不算合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