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会议之后,三位在与市调的同事直接从结束市调的城市返回伦敦,杜曼玲与姜竹西连与之面谈的机会都没有。
姜竹西并不觉得意外,总部同事的工作风格大多如此。在工作的节奏上、效率上都非常自律,在公平性与客观度上,不管真实情况如何,也都能做到程序上没有漏洞。
但远离总部数十年的杜曼玲则不这样想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想要的结果,却避而不见的直接返回,那么就是结论与我们的期待相反。”杜曼玲沉声说道。
“昨天的会议中,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倾向,我认为他们提交的调查报告是很客观的。”姜竹西说道。
“三方通话的报告,自然是客观的。但是人就会有倾向、有个人喜好、有个人情绪,到伦敦后他们的口头汇报会是怎么样的,只有他们知道。”杜曼玲在办公室转了两圈后,抬头看着姜竹西说道:“我今天会给总部发一份我的意见报告,你同步吧。”
“好。”姜竹西点头。
“你不问我怎么写?”杜曼玲眼神凌厉地看了她一眼,颇为不满。
“和三位同事的立场一致,补充一些渝市敏行、江城唯尔、已经撤离的FC公司的信息。”姜竹西沉声应道。
“没见过做棋子做得这么认真的人。”杜曼玲冷哼一声,摆了摆手,一脸不耐地让姜竹西出去。
“棋盘上不留无用子。”姜竹西淡淡回了一句后,转身离开了杜曼玲的办公室。
卷1-084.危机感?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