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如何?抄家吗?
哈哈,什么家啊?没那种玩意儿!
从头到尾就他一人,还能连累谁去?
所以当荣威帝这般不冷不热、不喜不怒问话,萧陌根本豁出去了,语透厌世气味道——
“大战已过,经此一役,凭圣上手段定可保北境数十年安乐,臣别无所求,只盼别再造孽,那乔家小姐随了臣,只是糟蹋人家姑娘,臣的处境和名声有多不堪,皇上不都了然于心?趁此时尚来得及,求皇上撤回圣旨,就说‘冲喜指婚’乃为欺敌之计,如今大功告成,一切回归原状,又或是……或是皇上可再替乔家小姐另择指婚的对象?”
“放肆!”荣威帝手中折扇狠狠敲了记桌面。“你当朕的圣旨能随便说改就改吗?”
萧陌反正是死猪不怕滚水烫,持平嗓声道:“再有,皇上实不该瞒着众人亲临北境,尽管宫中有心腹宫人帮忙打掩护,连日称病不上朝也实非正理,大小臣工们难免惶惶不安,胡乱臆测……皇上这动不动就想偷溜出宫的癖好,实得改改。”
“萧陌你还念起朕来了?”扬眉瞠目。
萧陌继续叨念。“北境局势虽说稳下,但仍有一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,几座屯堡内的细作是否尽数清空,此点微臣亦不敢担保,而皇上仅凭隐卫们护驾便暗访北境,身分若暴露可能引发何种危机,臣想都不敢想,皇上何苦偏来为难臣?”
大将军这话已属大逆不道,荣威帝并未勃然大怒,但表情之变
分卷阅读20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