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与廉贞切磋时完胜,真正上阵杀敌时又冷静狠戾到近乎非人,这事廉贞不得不服。
既没有妻子可炫耀攀比,单打独斗又胜不过对方,廉贞越想越气,可他又能怎么办呢?
只能酸溜溜赶人:“好好好,你随意。如今你是有妻子的人,你说什么都对。快回房薅头发写你的回信去。”
上次憋了十几天就写出个“嗯”字,估计这次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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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更衣后,萧明彻独自坐在官驿的房中,漫不经心研着墨,目光数次扫过桌上那封尚未拆开的信。
他幼年时曾有一段糟糕际遇,这导致他在面对某些事时,经常分不清别人言行背后有无第二层意思,搞不懂对方究竟是善意还是恶意,是认真还是玩笑。
小时候,因为他分辨不清别人言行背后的情绪与意图,常做出些在常人看来奇怪的举动。
曾有人在背后嘀咕,说他或许脑子有毛病。连他自己都这么怀疑过。
长大后,这种情况好了许多。
至少在一些生死存亡的事上,他已能快速辨明对方没有说出来的第二层意思。
但他小时阴影太重,若非不得已,便懒怠再尝试与陌生人建立友善亲密的关系。
这样就不必费劲去理解别人的意图,更不用苦恼该怎么应对才正确。
所以他很喜欢上战场。
从第一次被派到南境督军,他在战况紧急时提刀上阵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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