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便高笑几声,勒住缰绳将马儿转了方向。
墙根下的少女嗓子眼儿都麻了麻,眼前豁然一亮,却没个缓神机会,眼见着马蹄要落去阿显身上,又咬紧牙关,眼疾手快地将人捞来怀里。
须臾,只听马蹄落到石板路上,咯啷一声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贺姑娘果真好气力。”马上那人一副醉态,稳住马儿又变本加厉地笑几声。
仲冬时节,他仍穿得单薄,虽束着玉冠,鬓边却垂着两绺发,唇畔颊边留着些脂粉印,任谁都猜得出他昨夜厮混在什么地方。
方才僵住的小少年这时才缓过神,眉头一拧,顾不上别扭地从姐姐怀里出来,扬声冲马上那人道:“霍二无呜——”
令约伸手覆上他嘴巴,抬眸看向马上的人,一声不吭,眼底也沉沉静静的。
那人双眼似是被日光晃得几分迷离,默尔撇撇嘴,在马上晃了晃身子便策马离开。
重新平静下来的巷子里,两个担酒的汉子朝姐弟俩过来,酒担上号着“东风楼”三个大字,他们也是为躲那马才停下的。
“贺家姑娘、贺家儿郎,可还好?”
在宛阳,清溪坞的贺家姐弟几乎无人不识。
“不要紧,阿显……”令约这才松开捂在小少年脸上的手,托着小少年的肩将他转回身。
小少年眼眶憋得通红,却生生忍着泪花。
令约抿了抿唇,转朝那两个担酒的汉子道:“两位大哥且去送酒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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