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赞道:“你书抄得很好,试题我放在案几上,你进去房里,直接坐下答题就可。”
一切顺利,乔景高兴答了声是。
宋衍走到裴舜钦身边,将书交还给裴舜钦,声气严厉得近乎训斥:“在下不知裴公子是什么意思,但如果裴公子真心想要入学,还是脚踏实地,不要用些歪门邪道的好。”
裴舜钦的表情一僵,满面的春风登时散了个一干二净。他面色灰败地将书塞回怀里,低声咕哝道:“威风什么威风。”
冥顽不化。
“裴公子!”宋衍朗声提醒,当真动了气。
裴舜钦歪着嘴翻了个白眼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错在何处。
他们俩个看着一眼不合就要吵起来,乔景一头雾水,小心翼翼地和稀泥道:“大家以后是同门,最好还是不要伤了和气。或许是误会,大家说开了,谁也别往心里去,好吗?”
“误会?”宋衍冷笑一声,看着裴舜钦不无讥讽地说道:“如果宋某误会了裴公子将银票夹在书里的原因,宋某愿意道歉。”
乔景听得愣了。
谁能想到,裴舜钦会用这么愚蠢粗暴的办法走捷径呢?
青崖书院的学生,各个都前途无量,家里显贵瞧不上他这点银子,出身清贫的日后大有可为,犯不着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失了人品。
乔景终于明白了为何宣城人都说裴舜钦是个绣花枕头。
头大无脑,脑大装草,讲得就是他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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