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的聪明才智想必肯定能过的,到时候就是童生了,若是以后再考中秀才那大伯母您每年就能拿到补贴的银子了!”曲音音顺杆往上开始吹捧。
“那是自然,区区秀才对文生来说根本不在话下。”张晓芬掩着嘴笑了起来,在南朝能读书的人倒是不少,但是能考上秀才的每年都极少,就连童生也是不能轻松获得的。其考试题目之难,考试规则之严谨,在周边的国家都是很有名的。
当今圣上为了能选出更加优秀的人才,每年对于考试以及官员的录用都是非常重视的,若是发现有舞弊贿赂的考生和官员,判下的处罚之重是要连坐三代的。因此,南朝的科举律例几乎没人敢触犯。
张晓芬的儿子曲文生今年才十五岁,若是能过了童试那也算是少年天才了。在整个邱水村马上能参加院试的也过只有三人而已,张晓芬自然是无比骄傲得意了。
“文生哥哥可真厉害,到时候若是考上童生,大伯母可别忘了要请我们吃上一杯喜酒啊!”
张晓芬笑的更加灿烂了,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的嘴这么甜呢。
“音音,该回家了!”已经收拾好的曲父叫了一声。“哎,这就来了,爹爹。”
应了一声,曲音音道:“大伯母,不好意思,我们要回去了,改天我再去看您和大伯父。”说完,不待张晓芬回答,便坐上了驴车,曲父一声轻喝,那毛驴便甩着尾巴往前跑去。
“哎,等一下!”才反应过来的张晓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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