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须想晚拉着夏参在花园里散步,单独聊了会儿天。
“你去找他了。”
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,知道她说的是夏洲义,听不出情绪,夏参只是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15年了,他到底是你父亲,想和他亲近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。”
“他是我爸爸,仅此而已。”夏参看着须想晚的眼睛,郑重其事。
跟着妈妈是以前夏参的决定,她会尊重,现在的她亲近夏洲义也只是因为有一点血脉关系。
“夏夏,你会不会怪妈妈?”
在夏参的记忆里须想晚把她接回家后两人从不曾敞开心扉聊过天,更不会谈论任何关于男女感情的东西,聊天的话题不是乐理知识就是各种国家新闻,须想晚更像是个授课老师而不是家长。
仲夏夜晚,月明星稀,微风带着蔷薇的芬芳吹起夏参飘摇的裙摆,也吹动她散落在鬓角的发丝。
由于夏洲义的关系,须想晚从没仔细观察过夏参,不知不觉间她竟已亭亭玉立,把她接回家交给爸妈照看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。
“我不怪你,如果是我,也会选择离婚。”
须想晚突然有一种错觉,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女儿,而是一个认识许久的同龄人。
夏参顿了顿又道:“但我,也许根本就不会和他结婚,因为你从没爱过他。”
须想晚和夏洲义在一起不过是两个家族的联姻,为了完成结婚的任务而已,夏
分卷阅读3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