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法似的,那伸进袖中搁手巾子的手,竟拿出一根发簪子来,又拉过她,让她站直了,抬手替她揽发,簪子挑梳,几下给挽出一个少女髻来。
那带着刀笔茧的双手,竟然很巧,力道也恰好。
皇甫璎觉得,头皮都被他扯得痒痒的,直直地痒到浑身的毛孔,额头上方还有些温热鼻息,眼皮边上是衣襟里隐显的喉结,遂觉很是享受,一时倒也安静了,任由他替簪发。
“卓云呢?”头顶上的声音,这会儿像是想起了。
皇甫璎也终于想起她的侍卫们了:“还……还在听雪楼呢,被花娘子拉去了……”
说吧,直觉自己有些不地道,好像把卓云给踩了一脚。
“呵……看来陛下身边的侍卫,也得好生教训一下了……”摄政王向来不吝驭下,手上将那根发簪子重重地往她发髻上插了,话锋一转,便来了对她的教训:“听雪楼那种地方,以后不许再去了。明天开始,抄写《五蠹》与《十过》两篇文,三日之后,到本王面前来背诵……”
罚就罚吧,偏偏捡一样她最怕的背书来罚。
皇甫璎烂着脸,叫苦:“两篇文,加起来上万字,三日之内,如何背得住?”
“背不住,以后就不许再出宫玩耍!”不像是开玩笑的,男子教训完毕,给她的头发也打理完毕,撤手甩袖,眼看就要走。
“背就背……”少女一把拉住他。突然极其不想走出那黑甜巷子。
“还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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