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和心思,不能惑主……这样的标准,确实惑不了主,不管这主,是男主还是女主。
皇甫璎无奈地挥手,让宫女们散了去。
一阵窸窸窣窣,夕阳余晖下,便又只剩了红衣在跟前。
女皇陛下突然直勾勾地看着她那贴身大侍女,满眸深意地,喊了一声:
“红衣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”红衣顿觉浑身寒毛直竖,有种不妙的感觉袭来。
“你……不是喜欢摄政王吗?”女皇抬了抬眉梢,像是捉住了一条大鱼。
“额,对呀……”那大侍女供认不韪,有些脸红心跳。
也没法不承认啊。每次见过摄政王,红衣都要忍不住流着哈喇子,在少年女皇耳朵边上,念叨半天,燕王爷真是好看啊,眉毛好看,眼睛好看,鼻子好看,嘴唇好看,肩宽,腰细,腿长……
不厌其烦,喋喋不休,重复千遍,用一种怀春少女看美男子的羞怯眼光,又有一种小姐妹间闺房私话的肆无忌惮。
女皇与红衣,虽说主仆有别,但也有些自幼就在一起的姐妹情谊。
那如风来去的男子,在被训诫的女皇看来,是一阵烈烈罡风,可在她侍女眼中看来,却是温柔春风。
皇甫璎有时候在想,她后来觉得,她家皇叔绝世无双,有多半就是被红衣成日念叨,给洗脑出来的。
“红衣,朕不需要你了,你去皇叔身边服侍吧。”女皇陛下一个拂袖,决定忍痛割爱,舍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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