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皇甫璎的异样。
他是季家的幺子,不用继嗣承祧,于是,打小就做了少女皇帝的侍读,也就说,打小就是女皇身边亲近的人,自然,很容易跟女皇说些亲近的话,做些亲近的事。
“听闻陛下今晨在安定门犒军时,犯了晕眩症,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关切地询问。
女皇陛下端正地跽坐在小案后的地席上,轻咬着小半边唇,没有应他,面色凝重,目视虚空。
季亭山抬眸,看着那被贝齿咬出个小卷的唇瓣,少女的唇色,如此时三月枝头那沾露的桃花,娇而嫩,软而润……稍许敛神,他又问:
“可是今日的功课有不解之处,说来听听,微臣可以试着解答一下……”
她不是一般的笨,往日他那个太傅父亲讲过的功课,都需要他私底下来,再重新讲上几遍,才能让她略通一二。是故,他这个侍读,也算半个侍讲。
女皇陛下继续咬住唇瓣,神游太极。
“可是有赶紧的功课做不出来,说来听听,微臣可以代笔……” 季亭山绽笑,直接用上两人以往的那份默契。对于她来讲,天大的事情,不就是写不出功课,怕被罚吗?尤其是每次摄政王外出归来之际,总是喜欢考查一番她的课业的。
女皇陛下仍是没有应他,只是把唇咬得更深。
季亭山微微吐了口气,若还不是功课的问题,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当分忧。
“季亭山,把你家的死士借来一用
分卷阅读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