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随着他醒来而消失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他开始慌了,想叫却叫不出声,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团子给他的那张平安符,他放在西装外套的口袋里,睡觉的时候,他脱下来搭在了床头。
他赶紧伸手去够衣服,可明明一伸手就能拿到的距离,他拼尽全力也伸不过去,窒息感越来越重,薄言辞只觉眼前一片模糊,距离衣服不过三指的距离,他的手却慢慢脱力垂了下来。
某高档疗养院里,一个头发稀疏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,面带笑容,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稻草娃娃,稻草娃娃的身上贴着用朱砂写的生辰八字,脖子上缠绕的是一根头发。
他旁边站了个贵妇人,见状心里也是一喜,问道:“赵大师,是不是成了?”虽然是这么问,但她已经笃定是成了,连忙转身去看躺在床上的青年,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静等他醒来。
赵光亮没有理那贵妇,捏诀念咒准备摄了薄言辞的魂魄过来的时候,稻草娃娃脖子上缠绕的头发却忽然断了。
贵妇等了一会儿不见青年醒来,有些惊慌的去看赵光亮:“赵大师,不是成了吗?我儿子怎么还没醒?”
赵光亮阴沉着一双浑浊的眼睛:“有东西保住了他!”
这边酒店里,薄言辞双手按着西装口袋,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湿大半,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。
他大口喘息着,却忽然笑出了声,缓慢的抬起脸。
挺鼻薄唇,俊美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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