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自从知晓云隐婆婆的真实身份之后,她的状态其实并不好。关于元家平反的一切,更多的是裴容在出力。且不说裴容一直在叫人查七十年前的事情,单单就恪亲王府以及皇上出面,便是看的裴容的情面。
这份情意太过深重,这份用心也难以衡量,能说得出口的竟然只有多谢。
裴容神色温和,矜贵的眉眼带着清俊的笑,“阿瓷这么客气做什么?若是心里过意不去,就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?二婶都说了,一定会替你我二人作主,你不如早早答应了。”
不用想就知道裴容说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,这祖宗,总是善于用最温和多情的口吻说出最有伤风情的话。
听了这句,谢玉瓷便是再多的伤感也削弱不少,不由轻叹口气,“王爷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?我是真心的。”
裴容一本正经,“我难道不是真心的?再说,此时不说正待何时?二婶已经在太妃面前赌咒发誓了,还说从前错怪了我。”
他竟然还提起了这事儿。
谢玉瓷甚是无奈,“别闹,太妃在宫里跟二婶说了什么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有些话,也亏得太妃说得出口。
把裴容比作什么了?
那还是亲娘吗?
“娘委实懂我。”裴容却深感太妃说的太好,此刻真心实意的赞叹,“竟是句句都切中了我的心声。”
谢玉瓷,“……”
她不该聊
第五百三十四章 七十年前的最后一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