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中意什么,一定会全力出手,务必达成所想,而绝不会委曲求全。
隐忍,怎么可能是那位祖宗的风格?
刘秀儿长长地叹口气,“可不是,我还能骗你不成?太妃实打实就是这么说的,当娘的总不能编排自己的亲生儿子。若不是亲耳听太妃这么说了一番,我也想不到瑞王竟是如此情深,甚至……”
瞧了眼谢玉瓷,刘秀儿咽下了‘卑微’二字。
无怪乎她震惊,这事儿搁谁身上不震惊?谁能想得到,瑞王竟是这般情深似海,玉瓷竟是这般的油盐不进?
刘秀儿喃喃道,“难怪之前的传言你从不理会,原来如此。”
什么瑞王厌倦了玉瓷,什么瑞王对玉瓷只是一时新鲜,什么瑞王断断不会娶一个普通姑娘为王妃。
每每听到这话,她都气的不行,可玉瓷却跟从没听过一样,淡然从容的很。
这会儿想想,若不是玉瓷笃定了瑞王的心思,又怎么可能毫不在意?
所以,压根不是玉瓷痴迷瑞王,而是恰好相反,瑞王的一颗心都在玉瓷身上!是瑞王怕玉瓷不答应!
正是因为弄清了这些,刘秀儿的心情才分外复杂。
“也怪不得你对王爷去春雨楼毫不在意,是你早就知道了,王爷不会变心。”刘秀儿喟叹,“是我多操心了。”
谢玉瓷越听,越是觉得啼笑皆非,“不是知道王爷不会变心,而是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第五百三十二章 二婶变了心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