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裴容睨了她一眼。
一向傻大憨粗的齐鑫难得伶俐一次,当即道,“王妃这是想的什么?恪亲王府这次闯了多大的祸你自己心里没点数?元家的那些往事,王爷让你们查那是因为看得起你们!更何况,云隐婆婆这个跟哀亲王有勾结的前朝欲孽都在你们恪亲王府,这事儿该你们查清楚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这会儿的齐鑫出奇的伶牙俐齿,“先把这事儿办妥了,以后再谈其他。更何况不只是对我们王爷,王妃就不想着跟谢姑娘道歉吗?”
恪亲王府在雍都的家世地位甚高,甚至整个皇亲宗室里都罕见。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恪亲王妃,这会儿却被齐鑫居高临下的一阵指点。
然而恪亲王妃半点都不敢反驳,反倒连连称是,又去给谢玉瓷 道歉。
什么有眼无珠瞎了眼,什么冒犯了谢姑罪该万死,道歉的话连串的往外冒。
谢玉瓷看了她两眼,不由想起这位王妃初见自己之时的温和良善。
“罢了。”谢玉瓷平静道,“王妃不必客气了。恪亲王府,或许便如当年元家的先祖一般,识人不清。”
她宁愿相信恪亲王府只是识人不清,而并非跟云隐婆婆另有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今日听到的恶太多,恪亲王府的这些,也不必再加上了。
一句识人不清,算是给恪亲王府跟云隐婆婆的关系定下了基调。恪亲王府并非有意包庇,也并不知道婆婆跟哀亲王的关系,
第五百二十七章 恪亲王府将功赎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