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轻手轻脚的扶着裴容躺在了床上。
让人先把熬好的药送回去保温,谢玉瓷方才低声道,“他很难受吧。”
羖大夫踌躇着要怎么开口,还未想好,便见谢玉瓷了然的眼神。
反正今日都提醒过了,羖大夫也不怕再多说两句,他点点头,“很难受。”
“王爷是我见过的最能忍的人。”他佩服又敬畏道,“若是换个人,怕是疼都疼死了。可我从未见王爷皱一下眉头。”
“他多久没睡觉了?”谢玉瓷又问。
若非困极,裴容不会在自己身边睡着。
羖大夫苦笑,“谢姑娘该问,王爷什么时候能睡个觉。”
谢玉瓷沉默良久,“是因为他的病?”
“是,也因为不是。”羖大夫斟酌着话,“谢姑娘,我让你劝着点王爷,您劝了吗?”
谢玉瓷点了点头。
羖大夫略显欣慰,又问,“我听王爷说,姑娘似乎在找元家曾经留下一本书?若是找到了,能救治王爷吗?”
说着,他的神情有些急切,“不知要如何找到那本书?姑娘可有线索?若是有的话,姑娘尽管吩咐!”
谢玉瓷还没回答,床上的裴容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“羖大夫,这事儿不用你着急。”他坐了起来,眼底毫无惺忪的睡意。
羖大夫心头一凛,不知道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王爷听到了多少。但说都说了,他并不后悔,再说也没说什么实质
第二百六十五章 病情诱因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