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的运输贩卖,还有那些马匹的定价,都是裴容说了算。
这位看似病弱的雍都瑞王,掌握着不可思议的权势。
想到盛安帝对裴容的宠信,再想到这位瑞王爷的本事,乌兰珠叹服。
她仍然一丝不苟的向裴容行了礼,“多谢王爷。”
跟聪明人说话,无须说太透。
裴容见她还算聪明懂礼,应了声,表明不再计较这事儿了。
乌兰珠想跟谢玉瓷单独说话不成,反倒险些激怒了瑞王,再不敢提这要求,只得道,“来这里就是想谢谢谢姑娘。”
“我马上就要离开雍都了。”乌兰珠带着几分怅然道,“这一趟之后,怕是很难再来雍都。见到谢姑娘,觉得很是投缘。”
谢玉瓷,“……”
北蒙公主跟她投缘?还记得之前这位公主还气势汹汹的冲上门,要给自己难看呢。
裴容在一旁淡淡道,“有话直说。”
乌兰珠只好开口,“其实是想问谢姑娘,她有没有法子能治好我父王的病。”
“不能。”裴容替谢玉瓷回答。
“其一,北蒙情况复杂,她即便去了,也有可能治不好你父王的病。”
“其二,这一路千里奔波,她也不可能会去。”
“其三,你们北蒙王上的病,跟她何干?”
裴容的三个理由,一条一条的把乌兰珠堵得哑口无言。来之前她就想过,谢玉瓷能去北蒙给父王看病的
第二百六十一章 是本王求着她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