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北蒙人的心,就该寒了咱们自己人的心,是不是?至于你说的满足北蒙所思,成全北蒙所想,是不是北蒙要什么就给什么?但倘若北蒙要这个国家呢,要朕的皇位呢,也该给了了吗?!”
裴继德吓了一跳,连忙解释,“父皇,儿臣不是这个意思。是北蒙兵强马壮的,一旦进犯,对咱们影响太大了。所以儿臣觉得,不宜对北蒙用强。”
听罢这话的盛安帝已经不止是失望了,简直是绝望。他怎么能放心,把这么大个国家交到这么一坨烂泥的手里?
“这些年你都怎么读的书?”盛安帝痛心疾首,“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?不宜对北蒙用强,难道就等着北蒙对我们用强?嗯?”
“何况北蒙算什么?我朝亦是兵强马壮,难道还会怕北蒙不成?你怎么就不想想,北蒙主动南下来使,便是示好之意。他们若真那么强大,又何必主动前来?”盛安帝怒不可遏的反问。
裴继德连忙跪地,“父皇息怒。”
盛安帝看着地上的太子,悠悠的叹了口气,“继德,朕不是生气,朕只是失望。你……”
终究是忍不住,盛安帝道,“谅之比你还小了一岁,可远比你强多了!”
又是这话!
裴继德脸颊上的肌肉猛地绷紧,手也跟着攥紧。他想到父皇为什么突然叫他过来了,定是裴容又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,引得父皇对自己猜忌发怒。
裴容,裴谅之!
狠狠的将
第二百四十六章 一坨糊不上墙的烂泥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