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也一样可以成事,你自己立不住,更遑论护住旁人。”
这话收的冷漠,但乌兰珠却从中察觉到一丝稀薄的安慰。
猛然间,乌兰珠想到了谢玉瓷。
若她来雍都之后打听的没错的话,那医馆是谢玉瓷一个人开的!一个女人能开医馆,当大夫!
乌兰珠忍不住问,“王爷说刚刚那话,是因为谢姑娘吗?”
提到谢玉瓷的时候,裴容脸上划过温情。
这点温情,让乌兰珠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儿。她曾在某几个瞬间,也曾为瑞王这男人动过心。然而时至此刻方才明白,自己绝无可能。瑞王的温情,已经尽数给了其他女人。
裴容并不答,只道,“你若惦记她的好,不妨道个歉。”
商量的话,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,乌兰珠岂会不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?
乌兰珠低下头,“多谢王爷提醒。”
这一低头,全盘皆输。
裴容方才施施然起身,“事情说完了。公主殿下你瞧,人多是不是也没大用处,你自己就能决定。”
乌兰珠还能说什么?
她目送裴容离开,踉跄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。
想到跟裴容谈的这两个条件,乌兰珠满心苦涩。她若在父王死后代替胞弟称王,不说别人,便是母后都不可能谅解她,又遑论旁人。并且一旦她以女人之身称王,北蒙也会陷入纷乱中。
但她没得选,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第二百四十三章 两个条件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