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找到这本书,我怎么替你瞧病?”
她现在的医术还不够,看不出裴容的病情,也找不出对症的办法,眼下唯有竭力去弥补。
“臣女再给王爷开个方子。”谢玉瓷拧眉,“王爷务必要按时服药,平日里也莫再动武。”
裴容应了,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知听进去多少。
拿到了方子他才又问,“对了,元氏一族是不是就剩下你一个后人了?”
“据我所知,是。”谢玉瓷不知裴容为何突然问起,但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,“我外祖父母一辈子就只生了我娘一个,我娘也只生下了我一个。”
“你在云岭似乎也过的很不错。”裴容又问。
“嗯。”谢玉瓷应声,“云岭虽然只是穷乡僻壤,但元家经营多年,也不算什么都没有。”
所以她上次说的,若裴容真的跟魏皇后翻脸可以去云岭找她这话也是真的。
裴容思索片刻,忽的又问,“既然云岭山生活富足,你过的很不错,为何突然要下山?”
谢玉瓷眉心微蹙,为什么下山?
谢家来接她回用用雍都只是其次,她是因为要出来找《百草谱》还有云岭山的信物,完成云隐婆婆临终前的遗言。
裴容看着她,慢悠悠的又问了第二个问题,“阿瓷,你娘当年为什么要下山?”
谢玉瓷的神情猛的一僵。
娘为什么要下山,她的确不知道。
会不会是娘也
第二百一十章 他与旁人都不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