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而她,却连他母妃生病了都一无所知。
嗓子有些发紧,谢玉瓷轻声问,“好些了吗?”
裴容原本应该说好些了的,但他没有,反而道,“还没有。”
谢玉瓷的脸色一下子便多了些凝重,“怎么回事?”
说还没好并非撒谎,而是舒太妃的情况的确尚未好转,“听母妃说,前两日暑热,晚上多用了冰,竟得了风寒。天气正热,身上却跟打摆子似的,时冷时热。”
看谢玉瓷脸色绷紧,裴容又道,“已经叫了御医,每日喝着药。”
谢玉瓷脸上凝重未散,反而张了张嘴。她有些想说进宫给舒太妃瞧病,可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之前看裴容跟仇人似的,这会儿人家母妃生病了,却上杆子给人瞧病,太急切。
裴容心思剔透,当即道,“莫着急,若是需要的话,请你进宫给母妃瞧病。”
谢玉瓷松了一口气。
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裴容忽地附身,在她耳畔道,“阿瓷,承认你关心我很难?”
热气直冲头顶,谢玉瓷的脑中有什么炸开了。
她猛地后退一步,警惕的看着裴容。
裴容却缓步逼近,不由分说的按住了她的肩膀,强迫她抬起头和他对视。
“阿瓷,你对我的感觉是不是早就变了?”裴容一字一句的问,“是不是也早就觉得,我没有那么讨厌可恶了?”
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如既往的不自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