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回事,头忽然晕的厉害,行不得卧不得,一动就天旋地转,找了好几个大夫也瞧不出病症。”那下人连忙道,“大夫您快瞧瞧!”
主事的一挥手,“就是他!烦请姑娘和白师傅给看看。”
白师傅年级很大了,但目光精湛,精神矍铄。
老大夫轻蔑的扫了眼谢玉瓷,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他见得多了,自以为看了两本医书略懂医术便以为学贯古今无人能敌,实则井底之蛙、短浅至极!
“姑娘先请。”老大夫道,“老夫让你几分。”
谢玉瓷刚刚便想到了个可能,她侧身不受这好意,淡淡道,“小女子尊老,还是你先请。”
白师傅轻哼了声,越发瞧不上谢玉瓷。
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竟然这般狂妄!当今圣上还是太仁慈了,就应该下旨不许女人出门!瞧瞧这一个个的成什么样了,三从四德怕是半点不会!
甩了甩袖子,老大夫仰脸从谢玉瓷的身边走过,瞧了瞧那头晕之人的面色,又诊了诊脉,便问道,“前两日可是得了风寒?”
背着病患来的下人当即松了一口气,“先生高见!我家老爷前两日贪凉,用多了冰,便染上了风寒,不过服了药已经好了的,没想到突然犯了头晕之疾。”
白师傅捋了捋胡子,“那便是了。风寒未除,故而引发了晕疾。无妨,老夫开一些除风散寒的药即可,不日便好。”
那下人立时千恩万谢。
第一百四十五章 下战书比试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