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,裴容少不得要想法问个痛快,可到了如今,竟全然成了舍不得。
她便是这么看着,便不舍得她难过。
裴容心知糟了,糟的彻彻底底,无可救药。
轻叹了口气,他道,“有什么事情别藏着掖着,雍都之内,护着你还是可以的。”
谢玉瓷凉凉的看了他一眼,“王爷这话说的,难道不是臣女给王爷瞧病,护着您的吗?”
这话,扎心了。
裴容无言的看着她,分外有些怀念之前她好商量即便生气也憋着的模样。罪魁祸首,都是齐鑫!
见他憋闷,谢玉瓷就格外舒心。
“王爷,金子都带来了吗?”她最关心这个。
裴容给她一方印鉴,“都给你存好了。放心,妥妥当当的,还能稀罕你那一点金子?”
收好印鉴,谢玉瓷兴致高昂不少,有些想不通的问,“她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?听说那位可是当朝楷模,后宫表率。”
裴容嗤笑了声,“你觉得呢?”
谢玉瓷摇头,“臣女进宫过一次,怕是并非如此。”
若真不在意外物,又何必弄那些茉莉玉簪充作熏香?
“她这表率,当的太累了。”裴容语带讥讽,“这回她是赔了金子又折兵,险些气死在桑梓宫。听说还吐血了,宣了太医过去瞧病。”
“你知道那太医是谁吗?”他忽然问。
谢玉瓷本不在意是谁,可听
第一百四十三章 敞开了骂他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