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。
他的确对谢玉瓷不一般,从不一般的好奇,到不一般的关注。
也是在意识到了这些之后,他有意冷落了谢玉瓷几日,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。
若谢玉瓷只是一般人,他自然能处理的游刃有余,可眼下,他因为这份不一般而对她多了几分忌惮。
究竟是亲手斩断这忌惮,还是心随形意的继续,他没想好。
并且,他相当清楚的知道,谢玉瓷比自己还冷静,还无情。
齐鑫那大傻子,将原本秘而不宣的事情给摊平,把他心里的想法也公之于众。以谢玉瓷那薄情寡意的性子,怕是要痛痛快快的嘲笑他一番。
裴容长叹口气,油然生出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若是早知今日,驿站那一晚上,他就应该再客气一些。
裴容陷入了生平仅有的烦恼之中,谢玉瓷的感觉却很微妙。
她一直觉得裴容的那些所作所为里,戏弄大于真心,哪怕木香把这一切掰开了说碎了,她都不完全相信。
驿站那晚的技不如人,后来在瑞王府被裴容一言点破手下败将的恐惧,一直影响着她。她觉得自己和裴容之间,像是无耻强大的猫在逗弄一只惶惑不安的老鼠。
裴容握住她的弱点,抓着她的把柄,轻而易举的牵动她的心神,而她被动挨打,几乎毫无还手之力。为他的某个动作心惊肉跳,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担心。
但今日听罢齐鑫
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吊拔舌被打死三选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