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了回去,神色反而更谨慎了一些。
目送谢玉瓷离开之后,他端着药碗进去,服侍裴容喝完才道,“王爷可觉得好些了?”
说罢又低声道,“王爷千金之躯,日后万万不要亲自行动。羖大夫今日生了气不肯来,想必也是知道王爷痼疾复发,伤重难返。”
“有些事,也唯有本王动手。”裴容懒懒说罢,复又靠在了软枕上疲惫的揉了揉脑袋。
他今日说了好些话。
有提前想过的,可也有一时之间忽然说出口的。
他并不后悔,只是遗憾。驿站那日,怎么就没先好好商量一番呢。
这念头一起,裴容又低笑了声。
当时他中了药,不可能好好商量。但若不中药,他不会在驿站停留,更不会多看谢玉瓷一眼。
罢了。
做过的事情有什么可后悔的。
谢玉瓷若是能真给她瞧病,日后便对她好一些。毕竟这小姑娘将哭又忍着不哭的时候,怪可怜人的。
“齐磊,好好瞧着点她。”裴容闭上眼睛,半睡半醒道,“莫让人欺负去了。也看着点,别让她做不该做的。”
齐磊点头,躬身退去。
此时的谢玉瓷已经回到了谢家。
她只身拎这个小箱子进了瑞王府,回来的时候却带了一大车的礼物。瑞王有钱没处花,对她尤其大方。
先前谢玉瓷还只当瑞王惯来手面阔绰,今日把话说明白,方才
第六十五章 日后对她好一些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