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?
好没有道理!
她狠狠道,“不行!”
裴容“啧”了声,“那本王替你杀了陈家那公子,给你出气,这总行了吧?”
谢玉瓷吸了吸鼻子,“也不行,用不着你帮忙。”
裴容不是太高兴,那双好看的眼睛落到谢玉瓷身上,拖长了音调,“要不,把魏淑华给你拖过来,罪魁祸首,计谋元凶。”
瑞王好商好量,谢玉瓷油盐不进,“都不用。”
她抬起那双如被秋水洗过一般的杏眸,“这事儿王爷别管。”
“打不过你,技不如人无话可说。可若是连陈家和魏淑华都斗不过,我也不必活了。”
春日的明亮光线落入她的瞳仁中,波光动人。
裴容心底的那些火气,被这眼神一撞,悄然散了。
还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三次不行。
但谢玉瓷确实是个例外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。
谢玉瓷轻呼了一口气,她既然想通了,也不矫情,直接道,“王爷的身体,很难治。”
裴容毫不意外。
他得病,何止是难治。他能活到现如今,羖大夫原本的络腮胡就只剩下了三小撮。
“或许还有办法。”谢玉瓷又道,“但臣女现在还没找到。”
这话倒不是安慰裴容。
沉吟了片刻,谢玉瓷道,“臣女的医术,传承有些许特殊,只是还缺失了一部分。若是能把
第六十四章 他残酷又温柔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