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紫涨,连忙叫人取了荷包,客气道,“不成敬意,留着吃酒。”
陈队长掂量掂量荷包,对谢志远拱手,“下官告退。”
京兆府的人刚走,谢志远的脸色立时阴沉下来。
没了板子,他扬手便抽了过去,“是你叫你的婢女报官的?”
谢玉瓷的身子往旁边轻轻一避,轻描淡写道,“爹这说的什么话,不报官,难道要等着被您打死,叫您背负杀人的罪名吗?”
去宜春居之前,她便知道这一趟不会善了。
既然如此,干脆撕破脸,让木香和谨心去报官。只是没想到这一切也太顺利了,真的把京兆府的人请来了,阵仗还颇大。
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辩白,谢志远都要气傻了,“这么说,你还是为我着想?”
谢玉瓷一声轻叹,“爹爹和夫人误会我,可我委实不想让世人误会爹爹,只好报官。”
“放肆!”谢志远按住心口,气急败坏道,“你说报官就报官!你知道这事儿传出去,谢家会多丢人吗?谢玉瓷,谢家怎么生了个你这种玩意儿,若是早知当日,就该把你摔死在地上!”
谢玉瓷冷冷反问,“爹爹,何必说这种没用的话?”
“来人啊来人啊!”谢志远半刻也见不得谢玉瓷,连声叫人,“把她给我关进祠堂,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把她放出来!”
今日京兆府的陈队长亲自来过一趟,打是不方便打了。可惩罚的法子,不止是打。
第三十四章 官府上门盘问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