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住她还想拿起来的酒杯边缘:“姐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气,拍开了许湛得手。
他无奈地又叫她:“阿云。”
她带着水汽的眸子望过来。
他微顿,声音变得更轻柔了些:“别喝了,要醉的。”
许湛的话,谢云充耳不闻,只是由谢三叔的慷慨演讲,她忽然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。
早些年谢云出国后,谢国平便有些身心疲惫有了放权的意思(现在谢云猜测也许就是那次所谓的食物中毒事件引起),想要专心养女……当时他把荣连街、严丰街、东桐街等几条街的商铺收租与很多东西都交给了许湛,其中便有醉仙楼。
后来不知道许湛怎么同谢三叔勾搭上,醉仙楼进货渠道这肥差落到谢三叔的手上,然后醉仙楼在他手中……
不负众望地,每况愈下。
前段时间,他来江市跟谢国平大骂陆家的人做生意不老实,给的货又贵又烂,又要了一大笔资金,说要去发展泰国的市场。
现在,他又用上了同样的说辞,去骂泰国人。
可怜的泰国人,人家是佛教国家,主张做生意不老实、骗人要下地狱的。
“阿云,既然你提到了这虾的问题……不瞒你说,其实这次来,除了探望你老爸,还有就是同他商讨,要不还是取消泰国那边的合作,毕竟品质很重要。“谢三叔还在说个不停,“我想重新看看马来西亚那边的市场,听说那边的人很朴实——”
分卷阅读1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