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事向来周到,她娓娓道来:“是刘家大郎、刘尚书之子。今年弱冠,与怜儿差了四岁,性格持重老实,倒是与怜儿互补。”
刘尚书便是刑部尚书刘谨严,以克己复礼之家风闻名上京。马婶儿口中的刘家大郎,也是刘谨严四个儿女中唯一的儿子,嫡长子刘熹。
“倒是门当户对。”老太太转了转手中的佛珠,甚至满意:“刘家不拉党结派,为人处事也光明磊落,与祝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这门亲事老身觉得可以一谈。”
祝夫人又道:“可是太子那边亦有意……”
老夫人眼神一凌,口气不善:“菀娘,你就这么一个闺女,莫要让她跳火坑。”
祝夫人愣了愣,低下头,轻声应了句: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,大梁宫政事堂内。
“咳咳……”
少年权相今日状态不佳,几次御前会议都身体抱恙。皇帝体恤重臣,令御医跑了宋府好几趟,身体还是没起色。
如今正赶上西域使节来访前夕,司礼监的小芝麻官儿都忙的焦头烂额,他作为一国之相更是责无旁贷,索性住在了这宫里。
只是如此一来,案牍劳累,身体更是调养不来。眼见这伤寒又加重几分,皇帝终于看不下去,派人到了政事堂捎话,赐他自明日起的三日休沐、好生休息。
“宋大人,这些折子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,您今日不必等晚鼓退班。”传达口令的小太监心生敬意,忍不住多嘴几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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