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是不知道她跟江浔到底发生过什么,周纯下午说漏嘴的话他也不一定就听全了。
难道他跟江浔之前在初中就认识?也是,毕竟江浔是自己的学弟,谢应寒跟自己又一直同校同班,那江浔也就是谢应寒的学弟,男生运动的时候说不定怎么的就互相认识了。
柳绵试探性地挪了挪椅子,攀上谢应寒的手臂,探头到他面前安慰他:
“水榭,你是不是听到他被屠版表白,心里不平衡了啊?没事没事,你看你的长相和成绩都是我们年级第一,全校多少女生觊觎你呢,他这就是一时的,不会撼动你的地位的!”
柳绵咽了声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谢应寒的反应。
正好上课铃响了,谢应寒没看她,两个指尖捏着小骗子的下巴转正,冷冷地开口:
“自习,看书。”
晚自习结束,柳绵跟着谢应寒出了教室,撒着娇让他送她回去。
夏天的晚上,蝉鸣也歇了,谢应寒一张冰山脸,静静地听柳绵自说自话了一路,也没回一句。
气压过低,柳绵受不住了。
两个人刚好走到宿舍楼的拐角,四下无人,昏黄的路灯下,芭蕉叶上月光流淌。
灯雾朦胧,柳绵一把将谢应寒拉到暗处,把人推到墙边,踮起脚,压着他的肩,靠在他身上,亲他的下巴。
谢应寒没动,垂下长睫看着柳绵,眼底深暗,过了一会儿两指抵着额头把人按了下去。
柳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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