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弄了一度。巧子凶猛异常,在花径里一顶一捣,径肉与花心爽了个彻底。胡绥绥爽快难言,指尖钻进一阵酥麻,缘手臂流进太阳穴里。,巧子往里头一撞,酥痒酸麻皆来,占领她本就模糊的意识。
胡绥绥的腮臀夹得紧实,正呻吟的香喉道出几个零零碎碎的字眼儿:“裴裴我真的错了……慢点慢点,你快弄死绥绥了。”
胡绥绥的粉态十足,泛起泪光的眼角垂垂,眼皮上的金粉欲掉不掉,簌簌的睫毛若丝柳,一半倦态一半怜态,裴焱心软成泥,慢了动作,问:“疼吗?”
胡绥绥得以喘气儿,吸了吸鼻子回:“不疼的,就是太快了,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巧子大半都埋在穴儿里,巧子不动,穴儿却会翕动,像张小嘴儿似的。裴焱胸口跳得极其快,挤进一截,把穴儿塞得满当当的:“绥绥现在又知错了?”
“知错是也。”胡绥绥闷哼哼道,一双滴溜圆的眼睛,放肆地看着裴焱。
每一根向上微卷起的睫毛都像一个小钩子,勾魂勾欲。
“现在知错,明日且又忘了。”裴焱嘴上强硬,把粗一度的巧子拔出再狠狠衔进花洞中。
掩着花洞的两片花瓣往两边自拨,深处里有一阵没一阵流出水儿来,里头的湿软的肉儿两眼可见的跟着进出的巧子翻动着。
裴焱带些茧子的手掌在圆滑的香肩香胛上抚摸。
茧子触过肌肤滑动,带来更多的是酥痒。胡绥绥意识陷入迷乱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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