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牌,“但凡有个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情都要我做主,府里只我一个活人了不成?!”
碧桃喏喏应了,正要去传话,便听外头有人道:“不是说了去寻太太为我做主,这会子竟是不在么?”这人说着掀帘进来,竟是一向在家中深居简出的娴意。
她见了邬氏并碧桃几人,眉梢微微一挑:“呀,娴意见过太太。”
“原还寻思着是太太没在房里呢,不想是您忙着。”娴意面上没像往常一般挂着柔柔的笑意,瞧着十分不虞,“实在不是娴意挑三拣四的找事挑理,这婆子也忒欺负人了些!”
“娴姐儿,你……”
娴意见邬氏皱眉不悦,抢在她之前将事情添油加醋讲过一遍,又假模假式地使帕子去沾眼角:“太太若不满娴意,只说出来便是了,我自回我那平州穷乡僻壤,侍奉祖父祖母去!何故、何故这样折辱娴意呢?”
她嘴上抱怨不停,余光觑着邬氏寸长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。
半晌,邬氏深吸一口气,起身去拉娴意的手。
她脸上乍红乍白,唇角的笑意也分外僵硬,勉强低头哄道:“怪我,这些日子府库正值清算,一时没顾上你们几个姐儿……”
“好孩子,你且先回房去,待苏嬷嬷去寻你,将缺的短的一并补齐了给你可好么?”
娴意却不依:“太太这是说得什么话儿。那婆子怠慢我这数日里,那糟的烂的送来不知凡几。难不成还要苏嬷嬷赔我几桌子膳食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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