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想得倒美。”王巡背对着她吐出冷酷话语,“听好了,你王娴意只有两条路可选:要么嫁人,要么病逝。我是你的生父,你的命是我说了算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想活,就得有用处。”
他微笑地转身看过来:“怎么,现在被吓住了?我不知道你从哪找来的帮手搅黄了跟文忠伯府的亲事,但那又有什么关系?一个纪琢不行,还有陈琢、李琢、刘琢……总有能收了你的。学乖些,我也好留些体面给你。”
室内还有氤氲的檀香气,那尾香融在未散尽的温暖甜香中,辛辣而凛冽,略带一丝腥气。就像父女两个彼此间的气场,平静之下暗藏汹涌。
“父亲,祠堂里好冷呀。可是我跪在祠堂里,想求母亲在梦中见我一见时,却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她。”娴意幽幽地道,“女儿想着,许是有母亲在这家里,无论如何也会觉得安心些罢?”
“此事须得我与你母亲……继母商议一番。”在娴意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中,王巡僵硬地换了称谓。他心头升起一点被人威胁的恼怒,却因为垂涎她能带来的利益而强迫自己暂时低头。
不过是个死了十几年的元配而已,为了他们的以后,阿欢她是那样温柔善良的女子,必不会介意的。
娴意微微一笑:“您请便。若无其他要紧事,娴意这便告退了……对了,母亲忌日将近,女儿想往静慈庵为母亲做场法事,请父亲允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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