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细雪微风,又清澈、又灵动。
“娴儿?”
“好……啊?”对面的少女讶异地睁大了杏眼,显出几分难得的迟钝与稚气。
“我想着也许可以亲近些……”纪琢侧过脸去抿着嘴笑,有些为此赧然似的,“是我唐突了,三小姐只当不曾听过就是。”
娴意默然。她一时觉得他此举太过轻浮,一时又为此有些隐秘的欢喜;两厢为难下,只好低下头去,假作不知。
这一会儿,他们两个都不言语,对坐着等水滚开,等风自来,等茶香满室,等一个机会,好偷偷地彼此相望。
她循规蹈矩了十六年,头一回知道,什么叫作心如擂鼓,满心春意方知。
两人喝罢了茶,各带着自己的婢子小厮,想要再逗留一会儿,沿街走一程,看看风景,同彼此说说话。
娴意说着说着,忽而想起他们阳春宴上初见那一回。
她有些好奇地问纪琢:“你我此前并未见过,世子却笃定地唤我三小姐。你是如何知道那人一定是我呢?”
“我,嗯……是我好奇,央母亲打听了你的样貌去寻。”纪琢显然没想到娴意会有此一问,开口时支支吾吾的,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,也不敢看她,“我总是在你面前如同个浪荡子,实在……”
他埋着头,娴意只看得到他长而翘的眼睫,极可爱的样子。
“纪子玉!”
不待娴意再问,街对面忽而跑出一位锦衣华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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