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听到厨房有动静,她好奇地问:“是谁在炒菜呀?”
焦韵秋给她拿了双鞋,粉色的,全新的,“当然是阿寂啦。他不让我下厨,说呀,霍霍他和他爸就够了,别霍霍你。”
焦韵秋撇撇嘴,她听得可不爽了,她在厨艺上是没天赋,可是勤能补拙呀。
云岁张了张小嘴,岑寂在啊?
焦韵秋偷偷朝她挤挤眼睛:“他做了好多你爱吃的哦。我刚刚去看了一眼,哇,他连虾壳都去了!”
云岁捏了捏手心。
他还记得她喜欢吃的东西?
那天在云家餐桌上,他当众点出云谦平的偏心,她至今还记得。是因为没人给她剥虾,他待会动手又怕她尴尬,所以才要提前剥掉的吗?
云岁心思敏感细腻,总会想得多一些,可她又怕...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岑弘业从书房出来,看见她,和善地一笑:“岁岁来了?快坐快坐。”
“伯父好。”
“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。你伯母啊念叨你好久,知道你要来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至于自家儿子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岑弘业笑而不语。
这个房子虽是新的,但人都是熟人,很快云岁就又找回了从前的感觉。她钻进厨房,“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岑寂在切菜,云岁突然闯进,他的刀都没有停下半分,“怎么进来了?去外面玩会?跟他们聊聊天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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