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没有困意,而是只要她闭上眼睛陷入黑暗,试图将自己调整成睡眠状态,便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呓语,叽叽喳喳像耳鸣一样围绕在她的耳畔。反复试了多次后,她脸色难看的瞪大眼睛盯着头顶布满纹路的天花板。
这种感觉非常难以言喻,它不至于让你发疯,但你绝对不可能在这些喃喃细语中陷入沉睡。她只能放弃了睡觉这个想法,站起来在这面积不大的牢房中走动。伊德走到洗手台前,拿起牙膏挤在了牙刷上,开始刷起牙。
这时她才慢慢想到,她除了自己叫伊德以外,对自己一无所知,事实上她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她用没拿牙刷的左手抚摸起自己的脸,嗯……双眼皮,鼻梁还挺高,嘴唇不厚不薄的样子,抓起一把头发,竟然是银白色的,不过没有什么光泽,看起来像一坨被揉皱了的白纸。
把一切能研究的东西全部研究了一遍以后,伊德坐在板凳上呆呆的看着墙上开的一扇小窗户,外面没有光。
……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。
伊德的状态不算好,刚开始由于从昏迷中醒来,还不算困,所以伊德前两天都倒也能忍住不睡觉。但最近几天她已经非常撑不住了,她试了很多次,站着睡、坐着睡、堵着耳朵睡,但那细微的呓语一直盘旋在她的耳畔。
特别是今天,她逼着自己躺在床上,已经不能称之细微的呓语了,呓语的声音越来越大,让伊德忍不住去分辨这玩意到底再说什么,可只是一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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