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昨晚弄我的时候说，之前都是直接操进去，所以……”苏晚红着眼睛问他：“所以我是特别的吗？”
她问得很小声，忐忑又紧张，几乎听不出期待和疑惑。
林成未选择沉默。她还太小，太笨，会曲解会多想，他也没法解释。
他很烦躁，干脆选了最冷酷的说法拒绝：“我不会改。昨晚只是意外。”
“我知道，没有谁会为了谁改什么……”苏晚很明白这个道理。就像父亲一次次酗酒赌博，痛哭流涕说以后再也不去了。母亲每次打完她骂完她又后悔，抱着她说以后对她好。
都没有。
直到她被卖给林成未，还是没有改。
没有谁会为了谁改什么，但她不想难受。
“我会努力喜欢的……”她低下头说。
林成未有一瞬间欢喜惊艳，但随即而来的是心疼和后悔。
“昨晚没忍住，是我的错。苏晚，你不知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，你真的太小了……”他将她放在沙发上，双手分开她的腿：“你在这等我，我去拿点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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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.分开腿
屏幕渐渐暗淡。
阳光也照不进地下，空荡的房间莫名有些冷。苏晚看着自己分开的腿，几乎陷在沙发里的姿势，似乎不久前才被男人那样绑起来弄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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