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
站着别动,我让文哲找你。”
星晚脚步停住,人在楼梯间里。
一片僻静下,她突然就明白一点,现在的她是真的除开手机那头的男人外,再无依靠仰仗。
“晚晚——”
低沉嗓音随着手机的掉落而听不清,啪嗒啪嗒地滚下楼梯,落在一双手工皮鞋边。
有人帮她拾起手机,拾级而上停在她面前,长腿从白色大褂里伸出来,视线再往上,是一张禁欲清冷的男神脸,戴金丝边眼镜。
那男人对她笑,“盛星晚,聊聊?”
盛星晚唇眸皆凉,尚未缓和过情绪来,只去看来人胸前的医师牌——心外科,顾惊宴。
听他口吻,好似旧人。
顾惊宴瞥一眼手机通话界面时,就正好息屏自动关机了,没电了。
心外科长办公室。
顾惊宴一身白大褂,得体禁欲,许是因为常年拿手术刀的原因,那双手冷白修长将病历本搁在桌上后,替她倒了一杯水。
盛星晚接过水,道声谢后抿唇打量着斯文高大的男人,这人浑身都很冷,但和沈知南散出来的气场截然不同,沈知南是压迫中带着侵略感,而这位顾医生,就只是冷。
“请问,你认识我?”
顾惊宴镜片下的眸凌着寒芒,他眼神仿佛能窥见人心似的,“真全给忘了?”
握水杯的手指一颤,他这是什么意思?
分卷阅读36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