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哪儿来力气谈判。”
碰巧送到唇边的勺子停住,抬头去看沈知南,发现他勾着唇笑得意味深长:“我不是说过么,我不会给你第三次拒绝我的机会。”
是阿,现在是她在追逐他。
沈知南是君子,报复一个人,他从不急在某一瞬间,好比在盛家、在夜笙,几度无视她让她难受得像百爪挠心似的。
现在呢?
他是她唯一的救世主,要的也是绝对臣服。
在沈知南的目光里,她没由来地呼吸停了一秒,然后脸庞绽放微笑:“我可不会愚蠢到和你玩谈判桌上的游戏。”
短短几年时间将HK资金翻百倍的男人,和他谈判,岂不是自寻死路?
沈知南搁下勺,淡笑道:
“嘴挺甜。”
听过太多溜须拍马的恭维话,一般奉承对他起不了作用,难得女子一句无关轻重的话,倒让他觉得心中舒坦。
用过餐的沈知南起身到露台接电话,他懒懒地倚在栏上,单脚踩在下方小阶上,整个人闲适随性,初阳的光辉给整个人渡上金光。
光是这幅皮囊,都得迷惑多少女人,啧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沈知南逆光抬眸看她,视线融在一片淡金色里,辨不清情绪,偶尔简单地回应电话那端。
踏进来的前一刻,沈知南挂断电话,最后一句她听清了。他淡淡地说:“打断腿也给我带回来,明白?”
那话不是对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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