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还是妈妈,都和他说了诸多道理,此时因为于棠的“犯罪”之说而再次袭来,他上高中了,更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而不是连累父母,连累于棠,他不后悔打梁程志,他后悔的是自己做事方式过于粗暴鲁莽,以至于闹成现在这个地步。
真操蛋!
阮东阳暗暗骂了一句,忽然又想起于棠要哭不哭的样子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于棠偷偷摸摸地从大黄洞钻出去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来,孟方兰、阮正宾都没有回来,小胖、徐文思也不在了,她拎着保温桶朝二十三栋,远远地看到徐文思站在梧桐树下面,因为身材颀长,气质温润,所以格外好看。
“文思。”于棠喊。
“出来了。”徐文思笑着应过来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