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时淼淼下了楼。丁薇每次一回宿舍就窝在床上,像倦鸟归林。
刚开始她俩还觉得丁薇整天戴帽子,床罩着布帘,是怕吹风受凉。听老一辈说坐月子不能吹风,否则容易落下头痛的毛病。直到丁薇慢慢不说话了,吃的饭越来越少了,她们才意识到这事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。但再这样下去,我觉得我要抑郁了。”时淼淼叉腰仰头望天,每天回宿舍,她和陈瑶话也不敢说话,宿舍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
“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抑郁症?”陈瑶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有想过找心理医生看看,但怕丁薇反感。”时淼淼划着手机通讯录,心理医生倒是认识几个,但和丁薇没有交集。
“要不我们找顾沉飞?他不是心理医生吗?我们也不说看病,就说请他吃个饭。你有他联系方式吗?”
时淼淼摇了摇头。她问过,顾沉飞没给。
但要找到一个人的方法还是很多,尤其找一个心理医生。
时淼淼拨通医院某间办公室电话时,电话那头一道温暖的声音响起:“您好,我是顾沉飞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。”
“顾......”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刹那,时淼淼突然不知道是直呼其名好,还是叫一声顾大夫好。
“直觉告诉我,今天的午饭有着落了。”就时淼淼停顿的这一秒,顾沉飞清爽笃定且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,跟刚刚那个稳重的声音就截
分卷阅读1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