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的时候,她什么都不怕,只是担心他的母亲无法接受她。如今,老人家真心实意地接受了她,自然是值得她欢喜的一件事。
宁桐也坦言道:“老夫人,您千万别这么说。其实,今日听您跟我说这一番话,我心里很是欢喜和感动。以前,我的性子也有些冲动,也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两人把话说开,两颗心不知不觉靠近了几分。又因为两个女人都爱着同一个男人,一个是母亲,一个是未来的妻子,便越发亲近了。
却说,钟飞扬在外头忙了一整天,到处物色着匾额,打算把傅府换成钟府。因而,两天后才有心思问起后院柴房里老太婆的事情。
见小厮吞吞吐吐的,钟飞扬眉头一皱,叱骂道:“有话开说有屁快放,吞吞吐吐的我就把你的舌头剪下了。”
小厮吓得跪地,说道:“那老太婆不、不在后院了。”
钟飞扬一愣,瞬间站起来,将小厮狠狠踢了一脚,喝道:“不在后院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、是夫人让小的们暂且别跟老爷说的。”
“是夫人放走的吗?”
小厮求饶道:“老爷,小的不知道,求老爷饶了小的小命啊。”
钟飞扬又将小厮踢了一脚,喝道:“还不快带人出去找回来。要是没有把人带回来,你也不用回来了。”
见小厮屁滚尿流地出去了,钟飞扬眉头皱得更紧了,径直去了找苏清荷质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