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令郎吧,昨夜竟当众强要我昭儿,如今便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?”他讥诮,“江大人,你不是自诩清流一派么,何时这也种龌龊事也算清流了?”
江砚面色青红交加,抵死不认。“休要胡言,我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龌龊事!”
方如海转了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,斜睨:“若不信,便请令郎来当面对质。”
江砚手握成拳,自个儿儿子江成源确实风流成性,若他真如方如海所说玷污了他干女儿,该如何收场,难不成真和这阉狗做亲家?
他脑中闪过了无数想法,甚至有过当场斩杀方如海的办法。可杀人灭口这种事他如何做得来啊!
他心急如焚,方如海又在不紧不慢的催着。
咬咬牙:“我儿早在半个月前便去了西蜀,压根儿不在京城,所以绝对不可能做出玷污姑娘的事儿!”他瞪向李昭儿,“这位姑娘是和情郎私会,又不敢透于旁人,才故意栽赃陷害我儿吧?”
李昭儿被瞪出了身鸡皮疙瘩,畏缩的躲在方如海身后。
方如海听后怔了下,随后帕巾掩口,放声大笑起来。笑声尖锐得直击江砚门面,他又心虚又臊得慌。
“哈哈哈,清官,好官,廉官,清流哈哈哈。”他啧啧不已,“今儿真是叫咱家大开眼界啊,咱们朝中自诩高风亮节、大公无私的礼部侍郎大人,竟为一己私欲公然诋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有趣有趣。”
江砚那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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