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,你轻点啊!哎哟,我不揉了不揉了!”
“救命啊,谋杀啦!”
断断续续的哀嚎吵得她脑仁疼,恨不得给孟水笙嘴巴上把锁。
等所有伤处理好,俩人都累出了一身汗。
孟水笙两眼包泪,幽怨无比。
楼清莞揉着发涨的太阳穴,灌了口凉茶。“孟姑娘,你这么看着我作甚?”
“负心汉。”她吸吸鼻子,“你不是我的莞莞了,你看你对那死太监,比对我还好。”
说到这个,楼清莞不禁睇了她一眼。
沉吟片刻,“孟姑娘,恕我唐突。我....其实我并非你的故人,自然也不是“你的莞莞”。我想那位莞莞姑娘对你来说,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人,所以我不能冒认,还请你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