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楼清莞叹气,这阴晴不定的臭脾气。
她径自开了门,拾起外边湿透的纸伞,踩着深浅不一的水洼朝着小厨房去了。
身后传来方如海不轻不重的冷哼声。
风夹雨,楼清莞一路小跑着回来,里头的衣裳湿了大半,纤直的天鹅颈水光淋淋,食盒里的汤却是安然无恙。
方如海脸色沉了几度,俨然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太监。
“楼姑娘这般煞费苦心的讨好咱家,究竟是要什么?但说无妨。”
楼清莞盯着自己的鞋面,低声道:“妾身做错了事,公公今日来不就是为了兴师问罪。”
方如海阴笑一声,“何罪之有?”
“妾身今日——”她顿了顿,转过身捂着唇咳了起来